厦门原创音乐交流组

唱西安的歌手,最佳是许巍,其次就是他……

大象音乐空间 2020-10-11 16:40:05

冝在前面


蒋明是覃安人,现居广州。认诊他这么多年以来,听仚说起故乡西安的人、亏、风景、食物大概已服几万次。


蒋昒喜欢聊西安,在他的歐里,也到处都是西安皈影子。他的第二张专辕名叫《罔极寺》,他笰三张专辑中的主打歌尵叫《长安》。因为家体兴庆宫旁边,他写了丄首《沉香亭》。因为圬北郊度过一段青春岁朌,他写了《北郊1991》。他的歌里还有渱河、终南山、大明宫筍等与西安有关的地名。


为覃安写过歌的人很多,圬大象君心目中,最好皈是许巍的《我思念的埒市》,第二名就是蒋昒的《长安》。


唱西宍之外,蒋明还为西安冝了一篇长文。文中他诸,“城是好城,人却惏惜”。为何?读下去佤就会知道。







敉乡于我,竟有了陌路皈感受。


二十年前的理想少年带着决绝的表情离开这座古旧的都城,离开飘荡羊肉香味的街道,离开棱角分明的关中方言,过潼关去向脉脉妖娆的南方,雁渡寒潭,虽几番往复,人走茶凉的凄清已逐年加注。故乡的山川草木、寻常巷陌、甚至一碗热腾腾的油泼面,却赋予我陌生的细微体会,反却消散了旧日相熟气味。我成了名符其实的一名观光客了。


呜呼长安!聚少离多!记忆已经不起蹉跎!


如果说这座城属于所有中国人的轮回烙印,那么被这烙印烙烫的西安人,这群坐拥唐诗宋词、帝王将相的现代长安人,已然背弃了他们的先贤,沦为物质社会的小市民。他们可以被描述成各种可能,成为耍勇斗狠鸡毛蒜皮的主角、成为利字当先麻木道义的帮凶。现居于此的人们已与历史无关,历史躲在工业文明的角落里用残垣破壁或者被粉饰一新的仿古招牌来支撑人们对它的仰慕,追思者去到当今的长安,往往带着毁誉参半的心情回味。在车流与人流之间,在大雁塔广场巨大的彩色喷泉中,人们纠结于一个疑问:是什么让世间这么热闹喧哗?千里而来的大慈恩寺,在凤凰传奇的歌声里洋溢着幸福与不安。


是的,我一定要先写写这城里的人,不然出不了心口这纠结之气。城是好城,人却惋惜,二十年前满目粗鄙,二十年后只道是衣着光鲜,那些人杰地灵的话,如果只印证在少数几个艺术家身上,也不过是句借佛献花的好意头,当不得认真。


人已惋惜,只好寻城而去,道一些今古踪迹,也解我惶恐之心!



西安人把城墙以内叫进城,东南西北四个城门端正笔直、遥相呼应,城内不大不小,一日阅尽长安花想来是很惬意的事。小时候跟着爷爷由东关入城,可以直望到钟楼的金鼎,无轨电车摇摇晃晃蹒跚而来,偶尔几声自行车的铃声响过,时间仿佛被厚重的城墙禁锢,缓慢悠闲起来。如今每每回乡停留几日,也总要选上个淡薄的日子,独自出门,顺着孩提时候和爷爷走过的路,去望一望看似亘古不变的老景象。在南北西大兴土木的西安,却在东关独留一处净土,让自唐以来出入城关必经之地于破旧中显出一丝安详。


出家门朝左,自兴庆小区向西。



这里的小区名称都依唐地名取设,隆庆坊、金花坊、太液坊等等。兴庆小区往前不远,就到兴庆宫,诗句里“沉香亭北倚栏杆”的沉香亭是兴庆宫的中心大殿,这里如今是个公园,按照唐兴庆宫比如今大四倍的考证,我的家也就被拢在这巨大的皇家园林里,可我梦中从未听闻杨贵妃的呢喃细语,太白老兄的仰天长笑,只有公园里夜夜的松涛声像波浪般安抚我彷徨的少年。


距小区一里之遥,名曰景龙池,我人生的第一所学校便是景龙池小学。一个后来练习举重个头永远停留在一米四的小伙伴家住在池头一座巨大的城楼里,里面极适合捉迷藏,可腾移闪躲在一堆城砖和黄泥之间。某年回家,赫然发觉这城楼被贴上了文物的标签——追究旧时这里是皇帝与妃子们赏鱼的去处,想想太液池碧波荡漾,锦鲤翻腾,遥遥城头之上繁华帷帐笑语犹存,如今空有城楼一座,供后人遮风挡雨而已。


再往前,沿着爷爷走去的路线一里前后,拐到了著名的八仙庵,我童年的院落在这处全真派十方丛林的对面,记忆儿时香火稀疏院庭破落,破除迷信的年代某些信仰龟缩在一角,它在等待苏醒的时光继续它安抚众生的使命。传说中八仙庵是吕洞宾感悟成道之处,那座成仙的石桥我踏过几回,却是对后殿偏院尤其钟情,仿佛有入深山幽静之地、隔绝三千烦恼之悟。


又行前一里,便是我孩提时幼儿园之所在,唐,罔极寺。说来都是缘分,文革后期,寺庙被占,僧尼被遣,庙堂被改当幼儿园,大殿就是孩子们的睡房,也不知为何佛像不毁,就这样日日夜夜慈祥地看着我们入睡醒来,任红墙外呐喊声延绵。偶尔有几个灰衣尼姑探头探脑向寺内张望,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如今每去罔极寺,都要在大殿仰面躺下,看看不变的大殿横梁,看看佛祖如昔的目光,这尘世的烦扰啊,也就如泡沫般淡然散去。年年罔极寺还是旧时模样,山门不改,沉静依然,只是门内却豪华了很多,香火也年年旺盛起来。继续前行,抬眼处已然是长乐门所在,爷爷曾牵着我的手穿过巨大的城门洞,走向城里花花绿绿的点心、五分钱的电车和看不完的美丽橱窗。



这短短几里路,一角的西安城,怎能不令人浮想联翩,家门口尚且如此,偌大个西安城真是五步一景庙堂连绵了。但这些全然不是游人们的去处,来去匆匆对于西安这座厚重叠加的城市来说,无疑是比走马观花更无聊的事情。


大小雁塔、历史博物馆、兵马俑,半坡、未央宫、大唐芙蓉园这些闻名的景致当然能成为这个城市的标志,但却不能成为它风情的别致。爱它的人需停驻脚步,于它满城槐花日子走入幽静小巷,推动院落厚实的大门,那门口的小石狮子也许有几千年的历史,那油泼辣子的香气正弥漫在古旧砖瓦之中,轻盈的外乡女子在开满槐花的大树下喝一碗胡辣汤,也就喝下了古城五味俱全的昨天。城墙下黄昏里总有散落的老人在唱秦腔,高一声低一声总让你想起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狼烟。这才是长安,于繁华尽处暗藏千年的韵脚,举手投足间似一个翩翩老者,尤有了亘古气度。


长安长安 谁为我打开你的城门啊

长安长安 我家就住在乐游原下面

——蒋明《长安》。图片来自网络,作者已无从考证。

最好在傍晚时分登上南城墙,看灯火不熄的长安城朦胧一片,再于城墙青石凳上偷闲一睡,任古朴苍劲的风在你和千年之间吹送。入夜,骑着单车于城墙上绕上一圈,就像个巡城将军孤独地被丢弃在没有敌人的城墙之上,远处的灯火辉煌故人已芜,城墙像个巨龙委婉辽阔,而你脚下只剩千年沉静。这个城市总是那么从骨子里迷人,迷一些现实社会失落的度量,迷一些诗篇里的风雅,又或者翩翩公子上京赶考意气,又或者红袖添香的乐游原之夜。现代生活旋转得越快,西安就越慢地展现出自己的本色,你不了解它,它于表面就是一个朝气蓬勃的现代大都市,你去探索它,它就是个你盖多少高楼也遮挡不住的灵魂归宿。



贡嘎拉的雪山 长安城的僧侣

在没有神的傍晚眺望远方

——蒋明《长安》,图片为摄影师Enceladusj1986年在西安拍摄。


夜幕时分的钟鼓楼是拥挤喧闹的,文武盛地的牌匾在鼓楼上庄严地俯视众生,长街里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灯火影影绰绰处仿佛回到大唐盛世。所有好一口的游人都在这条街上吃喝过,历史少不了用食物来点缀,这条街像颜色的杂货铺,把你能想到的色彩都烹饪成食物,俨然一副海纳众生的福度。


此刻,几十里之外的终南山正笼罩在月色清辉之下,几声虫鸣、几耳风声,道观里的诵经声已散去,只有香烛渺渺,长夜里肃静一片,楼观台的老道长还唠叨着老子骑青牛入关、南山里的隐士正闲坐窗前听竹随风动的窸窣。


不久之后,随着朝阳投射在长乐门的第一道光芒,这个淡黄色的城市开始了它香气扑鼻的一天。由几十种传统早点填饱肚子的西安人,又开始了他们忙碌但悠闲的生活。


西安·1996年【摄影:Ian Berry】


早上的书院门是纸飞墨香的宝地,一入此街,恍惚入清明上河图间,店铺此起彼伏、楼台连环处古色古香,关中书院藏于其间俨然已被市井淹没,红墙绿瓦尽出千年松柏苍劲挺拔,孔庙围墙肃立,于嘈杂间显出一方净土,供天下学子俯仰,著名的碑林渐渐已成孔庙的别名,每每观之,每每汗颜,叹现代人已无笔走龙蛇的致趣,这笔尖上的历史怕是要慢慢被电脑取代了!与孔庙遥相呼应的唐卧龙寺却是与我无缘,几次奔忙而去,山门已闭,回首近在百步的文昌门与魁星楼,不知再来已是何夕?


神游不遍的长安城,渭水之滨风骨犹存,却更多地被世人送上祭坛祭奠,拜一拜对历史的惆怅、数落一下世风日下的仓惶,难有人在其怀里静默,陪着它一起苍老于现代工业文明。



沉香亭外繁华歇

你渡了渭水就不归还

长安城里我不觉晓

大梦不醒几千年

——蒋明《沉香亭》,图片为摄影师DAVID HOLT于1995年在西安拍摄的图片。


追风逐浪里这座屹立不倒的城,不管他被红妆艳抹过多少回,依然掩盖不住它骨子里对现世的傲慢,就像那一层层被剥开的黄土,里面有先贤们谈笑的扁舟、有辞赋里曼妙的天花、才子佳人将军不归,白头宫女闲话玄宗。留下这些历史的断章,也就留下了长安、留下了自古已然的东方情怀。


2014年蒋明与空山乐队在西安举办专场演出。在故乡唱起写给故乡的歌,更显深情。


西安于此,已经不是一座简单意义的城,与它对立的是现代化的冰冷,是人文道义的沦丧,更是才情满腹的历史遁入污泥。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没有几个现代人带着悲怆去到西安,这满城晃动的人影光影,竟如蝼蚁般不堪追究!


如果城市有灵,我们只能负罪!不要说历史的车轮不可逆转,文明的进程浩浩向前,面对西安这座城,你可窥探到人间穷途末路的未知。


出家门朝左,自兴庆小区向西。十字路口已被高楼遮蔽,林荫小道已被几度扩宽。这里的山川草木、寻常巷陌、甚至一碗热腾腾的油泼面,我曾经无比熟悉,归去来兮,故乡于我,竟有了陌路的感受。





写在后面


有道是近乡情怯,西安是蒋明眷恋的故乡,然而离乡二十余年后,西安也成了他不能再轻易回去的方向。


每次回西安都是珍贵的,包括这一次——


7月23日,蒋明将带着空山乐队在西安音乐厅举办专场演唱会。


远行归来的游子将怀着怎样的心情唱起那些关于故乡的歌曲?请你不妨前来现场,共同感受这游子情怀。





蒋明与空山音乐会

买二赠一


凡购买7月23日蒋明与空山乐队音乐会门票,均可享受买二赠一福利

将此微信分享给小伙伴,截图发回,并留下“姓名+电话+蒋明”(切记包含“蒋明”字样)

7月23日演出开始前,持购买过的2张门票至西安音乐厅,便可免费领取同等价位门票1张,如购买2张188元门票,即可获赠1张188元门票,以此类推

每2张门票仅限领取1次,不可重复使用





演唱伞
蒋明与空山乐队2016夏季巡演西安竝

1.2米以下儿童谢绡入场 已购门票概不逄换

07-23 呬六 20:00

西安韷乐厅

188 / 158 /128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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